然一@青帝更新吗!!!

然一/子衫,请多指教。
女朋友@白琥珀虎
笔下的每一个人物都在隐射生活,说是这么说然而并没有写过什么。
情绪低潮期,产文不定。
绑画&共生@阔落。
共存@黑黑黑黑黑氏君
女朋友放在第一位,哥哥第二位,共存共生并列。
cp:LLall×all
D5园医园,空盲空,羸弱组,杰佣。
高亮→雷点:杰园,杰医,佣园,佣医,社园,上等人组。

2018.7.5

小透明写手绑画了。
有点儿开心。

@阔落

【园医园】同居三十题

文不对题短打。
虽然大部分是医园但是我还是两个tag。不喜勿入勿喷。

艾玛洗完了澡。
平日总是盘在脑后的棕色发丝披散开,靠近头部的部分已经干了,末梢却仍带着湿潮气息。
小家伙踮着脚,慢慢放轻脚步往书房踱去,她的天使在那儿。
敲了门,未等答复便推门而入。
抬眼望去,午后西斜的阳光浓似花生油,透过院子里那棵高大梧桐细密的叶间与干净的圆窗照进来,洒了艾米丽满身漂亮温暖的金色。晃出了上等人细腻皮肤的白嫩。
艾米丽的手指点在书页上,另一手握着笔不停的勾画。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边框的眼镜,反射着阳光,晃到艾玛眼里。迷了她的眼。
“Emmua?”一直在等人过来的艾米丽瞧人这副走神模样,不自觉出声,“洗完了吗?”微微松下口气,合上书摘了眼镜。转身朝艾玛伸手。
“过来。”
瞧着小家伙仍在走神中晃晃悠悠走过来的样子,艾米丽心口泛起些暖意,把人引到跟前后拦腰抱住让人做到腿上。手指顺着发根一路向下滑到发梢,沾着潮气的发丝滑过艾米丽露出的手臂。触感微凉。
艾米丽眯起眼,在人耳边一吻,又转到前面,落了个带着劲的深吻。舌尖抚慰着心口那抹暖意,几乎要引火了。
但她不急,她耐心的挑逗着小园丁的舌尖。带起潮气潮落的情意绵绵。
末了,饕足的医生调笑的在人鼻尖一吻。
“乖,晚上再继续。”

2018.6.1

今儿儿童节。
我分手了……啊,我记不住多少天了。
我很喜欢她,是的。但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噗。无趣的家伙。
她是一个不到万全不往前走的人。
这次分手,是第三次,和同一个人。
我在她的边界跳动试探太久了。
我不想让她失望了。
她太过光芒了。
我固执的想让她飞走。

【海姬】龙与花之歌Ⅰ

园田海未出生的时候,大陆上还没有人类。她是被与她一同在大陆中心的森林间嬉戏的精灵们养大的。即便是作为大陆上最尊贵的赤血龙,当初还在幼年期的她无比脆弱也无比天真单纯。

动物都不重视感情,龙也不例外。

园田的父亲在与园田的母亲结合之后便销声匿迹,从后来出现的人类的道德理念来说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但于龙,这再正常不过。

园田的母亲在园田可以独自狩猎之后也消失不见,留下才刚满百岁的园田。

与园田一起玩耍比她本体体型小了数十倍却比她年长百年的精灵们为了护住佑泽大陆的龙,担任起了养育她的责任。

她的名字,是精灵族的大族长起的。

而对于那时的园田,这片足够让她花上整整两个时辰才能飞越的森林就是她的世界。

少不更事的时代终究过去了。龙族的成年在一千二百岁,而精灵族的寿命又比龙短得多。等到园田成年时,那些把园田养大的精灵以及为她取名的族长已经逝去了百年有余。

在这千年的岁月里,大陆上出现了人类。这些小家伙不及园田本体的脚掌高,但她却在精灵们外出时带回来的书上看见了许多从未见过的,属于人类的奇迹——在大陆最西边的热带建造的与园田本体大小近乎一致大小的三角形陵墓,那是当地国王才能享受的待遇;东边的帝王深深向下挖出的深坑里埋葬着数以千计的石质士兵,那是国王的陪葬军队。

这让园田在成年后的百年里几乎是执拗的跑遍了大陆,就为了亲眼看看那些让她赞叹不已的建筑。当她亲眼看见那座有着尖尖顶的教堂穹顶上裸露着上身的天父时,她热泪盈眶,内心似乎有什么一直疑惑着的疑问解开了,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尝到了蜂蜜与茶的糅合。

她似乎回到了那位族长替她取名的时候,那块放在她手心里的石头,被她的血淋过后熠熠生辉的在太阳底下反射着光,映进她的眼瞳里,闪出一片泪光,她却不恼,只微笑着,把石头放到精灵族的圣坛上,一片绿油油的石头中,只她一人的石头闪着蓝光,于是,她叫海未。

园田闭上眼,五感通透,手往上,地上的尘土便往上,手往下,天上的云层便往下,她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闪着光,她长出逆鳞,成为真正的龙。

按照她离开精灵族时与族长立下的规矩,等她长出了逆鳞,她就可以回去了。可她却不想回去了,即便已经明白心里一直的惴惴不安是思念是害怕,但园田依旧没有按照约定返程。只是托了信使,带了自己的逆鳞回去。

她和大陆西边某个小小不知名铁铺里蓄着大胡子的铁匠喝过他亡妻酿的酒。那是园田第一次喝酒,听着铁匠兴致上来时吟着给教皇的赞美诗,原本空灵的感觉被铁匠粗犷的声音磨上了人间烟火气,园田觉得比起她在教堂听过的所有版本都要好听。于是她为了报答铁匠收留她,一口闷掉半杯酒。然后醉到了第二天午后。她醒来时听见铁匠在一楼铺子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伴着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她听着,觉到铁匠笑嘻嘻的面容下是一颗被爱妻去世而被撕扯得四分五裂的心。

园田想了想,从随身的鹿皮袋里摸了两颗质地上乘紫水晶放在桌上。然后下了楼,不顾铁匠推辞的话语,固执的塞给他两枚金币。然后,她再没见过那个铁匠。

园田是风龙,畏寒,冬天时都会待在温暖的南方。即便温暖,她也会裹着厚厚的鹿皮大衣带着裘皮帽,急匆匆跑到号称大陆最大的私人图书馆看书,即便那些书她早已看过,即便那些书已经失去了纸的韧性。她还是喜欢,那种恋旧,来自于她内心父爱母爱缺失的恐惧,即便那不是她父母的错,她还是无可避免的恨着她的父母。对于见过万物,按理该看淡一切的园田,这是她的心障。

为了躲避那种无可避免的孤独与害怕,她选择沉溺于书籍,至少十四行诗值得反复阅读而让她忘掉那些事。

书上都说爱看书的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但说这句话的人肯定没有在园田现在待的这家书店里看过书。

书店的主人年过花甲,时常坐在门外抽烟斗,金边眼镜。看上去衣冠楚楚,却是个吝啬到骨子里的家伙,比起说读书人吝啬的葛朗台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比如刚才园田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无名小卒写的诗集,打开的瞬间就掉了页,哗啦啦的声音在寂静的店里听起来刺耳得很。园田低下身子,一张一张按着页码把书页排好理整齐之后才起身望向听见动静后就冲进来站在她身边的店主,道“先生,我很抱歉弄坏了书。您希望得到怎样的赔偿呢?”

店主把书页从园田书上抢一般的拿回来,从衣袋里取出一个显微镜贴在眼镜上,拿着纸张一页一页对着光仔细的看着。,恨不得从上面抠出像是巴尔扎克或是雨果之类的人留下的笔迹,好借此来敲诈园田一番。

“年轻的小姐。这本书是莎士比亚的手稿,您需要支付十个金币来赔偿它的修理费用。”店主终于放下了书页,把显微镜取下,露出一个假惺惺的微笑。

园田看着他的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然后露出一个同样假的笑,“如果是莎士比亚的话,十个金币不足以表达我的歉意。”她从随身的鹿皮口袋里取出一块质地上乘,颜色漂亮的像是紫罗兰的紫水晶放到桌子上。“我愿意为它付出一块紫水晶的代价。”

店主听见这句话,眼睛都瞪圆了,直勾勾的盯着那块水晶。他搓了搓手,“那当然更好了小姐。愿您在知识的殿堂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说着,他就伸手去拿那块宝石。

一道火焰唰的打在了桌子上,店主被惊得手一缩,回身道“是谁如此无礼?!”

一个穿着白色衬衣外搭灰色毛衣系着绿色领带,外罩着一件褐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手上握着一根魔杖的红发紫眸女子朝他露出了一个洒然的笑,“赫莱姆先生,希望您还记得,那本书不过是家父年轻时送给您作为纪念的诗集罢了。莫说这块紫水晶,就连半枚锡币也不值。”

赫莱姆看清了女子的面容时,脸上的血色如同被洗刷了一样,褪得干干净净,他陪着笑“西木野小姐,正是因为这位小姐弄坏了令尊赠的书,我才如此说。只有这样才配的起令尊的厚爱啊。”

西木野听见这句话,不屑的走上来,拿过紫水晶塞给园田,“我西木野家没有厚爱过你这样的人。”

然后拽着园田的手腕便走出门外。

走了一段之后,园田主动从西木野的桎锆中脱出来,“谢谢。”

“没关系。”西木野甩了甩手,把紫水晶递给园田,“小姐您的紫水晶。顺便说一句,很漂亮。”

园田没有伸手接水晶,而是看着西木野的眼睛,“很像您的眼睛,这块水晶送给您吧。”

“诶?!”

“是的,我希望您能收下它。”园田认真的说着,“就算作是你我作为朋友的见面礼吧。”

西木野抬走绕着头发,“这样的话,您等我看看有没有等价的东西送您吧。”她从手上取下一枚猫眼绿戒指,递给园田。

“我是西木野真姬,您好。”

“园田海未。请多指教。”
           
            ——T.B.C

我写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木野真姬樣,生日快乐!

我永远喜欢你!

2018.4.12

从骨子里带着嫉妒心,我嫉妒很多事。但是本性里又隐忍不发。所以我少去争什么事,毕竟看起来读过去都是一样的平铺直叙,没有必要争这些。
但有的事,并不是隐忍不发的本性能够压抑的。
所以我讨厌自己的性格。已经委屈到极致压抑到最后了,还担心对方会不会怎样。还要为自己觉得本就没错的事情道歉。
我占有欲很强,控制欲也是。
别人碰一下我的的人,我都觉得你想要抢走她。诚然这不是什么正常的想法。可若是我不如此,大概我也没有这么喜欢你。
不期望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会让我有一种未知的恐惧,我希望身边的人都是按着我的剧本走。
这的确不是该有的想法,太过自我。
但这就是我。
自信又自卑,占有控制又奉献。

2018.2.19

愿世界温柔以待所有人。
很温柔的一句话,甚至会被当做情话。但是,世界不会温柔以待所有人,甚至不会温柔以待任何人。
温柔温柔,我最喜欢的性格就是温柔。
可是如果是喜欢的人,我讨厌她温柔。
因为不知道,这是不是只对我一个人。
我讨厌温柔。
我喜欢温柔。

【内森】从此以后

那个影集册被放在书房闲置的一角里许多年,也在内田的心底压了许多年。
无意间被发现,是因为楠田来帮她收拾房间,和内田相识多年,这个册子也曾见过数次,数年前的数次。
内田瞧见了,倒是没说什么,抽了张抹布把册子上的灰撸干净了,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南条,让她把这个小家伙接走,万一她好奇心爆棚,翻开了,那我这么多年的形象怕是没了。
南条急匆匆的从彩排现场过来,又急匆匆的带走了楠田。
房间里有些灰尘,被斜进来细碎的阳光打了光,明显得很。内田摸了摸鼻子,然后抽了纸,仔细地擦干净了册子和手。
珍惜的样子就跟刚才那个乱撸灰的人不是她一样。
扉页是曾经很流行的仿牛皮纸,蓝色的字迹认真的勾画出“三森铃子♥内田彩”,女孩子气十足,却又因为字体的认真莫名有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三森和内田是高中校友。内田比三森高一个年级。
也就是说,内田被从一个冷淡高盐的人逼成老妈子学生会长的时候,三森刚刚入校。
本应该是精力旺盛的人因为在国中升学考试之前为求心安给仰慕许久已经毕业的学姐告白,被拒绝之后颓靡不已,连带着考试没考好,离理想的学院差了几分。
于是挑了这里,女子私立。
原本打算在高中节能省电,却没想到学校社团活动极为茂盛,不过几天,三森就放弃了省电的想法,玩的极开心。
大概是因为喜欢的学姐也是个文艺青年的本性,三森入了话剧社。
话剧社是学校开国社团之一,但却面对着老社员接连因为学业退社,新社员的人数年年都只有个位数。
若是别的社团面对着这样的情况,怕是早就废社了,无奈话剧社现任社长是学生会长,凭着自己的职务之便留下了话剧社。
三森一直以为两个人初次见面是在之后的文化祭上的社团展示。其实不是,社团招新那天内田一直都在。
只不过是在活动室的隔壁——社团的服装室。
学校的设备再好,也不会给社团活动室装隔音墙壁,于是原本打算在服装室休息会儿的内田,听见了三森低沉的声音认真的念着剧本部负责人写的稿子。
声音不大,却充满张力。
被一下子拉住注意力的内田瞧瞧地开了门,就一小条缝隙,谁都没有看见她目光灼灼的盯着三森。
认真的像是喜欢一样。
喜欢?
是的。
内田的确是从那天起就喜欢上了三森。

【孤宅旧梦】

(来自于化学补课因为失眠导致大脑运转不动的脑洞……)







3.水果与书
妮可认真又娴熟的拿起刀,打算给手上的苹果扒衣见君。真姬在书房里看着古籍。
虽说这样的事家里的仆人可以做,但是妮可很想也很喜欢为真姬削苹果。毕竟真姬那个性子,估摸着除了番茄其余的别人不洗好削皮递到她嘴边是不会吃的。
于是妮可从还是个八九岁因为家里生意来往认识真姬并且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动手做这些的时候,她就已经养成了习惯帮真姬做这些。
“嘶……”想着,妮可走神了,手上的刀因为施力不均偏离轨道,划破了妮可的食指。
妮可吮了吮伤口,一旁的仆人打开医药箱取出纱布酒精和止血膏,替妮可处理伤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真姬拿着书,身上随意的披着一件解开的外袍,“……妮可。”
妮可似乎早就知道了的样子,回头道“嗯。抱歉呢,又让自己受伤了。”
仆人似乎因为气氛的缘故加快了处理伤口的速度,然后收拾了一下桌子,顺便把惹祸的苹果的小刀一起收走了。
“不是说过,这些事交给仆人去做就好了嘛?”真姬走近,手上轻轻地抚了抚妮可的伤口。
妮可回握着真姬的手,“可是我想给你削苹果啊,毕竟是我答应你的事嘛。”
当年小小的妮可握着一只小刀,不怎么熟练的削着苹果,笑道“以后如果你想吃苹果了就告诉我,我给你削。”
比妮可更小的真姬看着妮可递上来,削的有几分残缺的苹果,低下头,咬了一口,咽下去后道“好。”
真姬回想着当初的事,不自觉的扬了扬嘴角,“可是……你也答应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妮可知道自己理亏,揉了揉真姬的发尾。
“好。”
“受伤也要告诉我,我帮你包扎。”
“好。”
“还有……我想和你,去父亲那里请婚。”
“……好。”

【孤宅旧梦】

(来自于物理考试的脑洞。天知道我这一天天都在干什么。)










2.雪与热汤
绚赖家的红砖瓦泥别墅里有一个很高大的壁炉。
尽管绘里比起同龄人要高些,但只有六岁的她还是够不到那上面放着的母亲的画像。她看着画像,鼻翼间都是厨房里传来的红烩汤的味道,心里正盘算着汤差不多了的时候,一个淡金色裹着奶香的团子风风火火撞开门扑到绘里身边,没等绘里看清外面的雪多厚的时候,希已经把门关上了。
把亚里沙和自己的外衣挂好,希搓着手,缩到了壁炉旁。
“绘里亲在干什么呢?”笑眯着眼的问。
绘里挪开身子,让亚里沙挤到两个人中间,“没什么,在看妈妈的画像。”
希弯起的眉目里笑意满满,“聪明可爱小绘里想妈妈了呢~”
“希!!!”
亚里沙拉了拉绘里的衣服下摆,“姐姐,汤好了。”然后牵着希的手,往厨房走。
绘里无奈的看着两人,也跟着她们走到厨房,帮着希把碗放好,又小心翼翼的往碗里盛汤。
虽说是异国的食物,但希也是喜欢的。
餐桌上还有一个16寸的锡制圆盘,里面是刚刚接的大半盘雪,被希堆成了半臂高的雪人。算是绚赖家的餐桌文化。
到底是小孩子,贪玩些。没等希欣赏太久,雪人就被亚里沙浇上去的热汤融了大半。
希倒是不在意雪人化了,她看眼淡红色的雪,转向绘里,“没问题嘛?”
绘里凑近希,耳语道“在爸爸回来之前处理掉就可以了。”
希点头,刻意无视自己红了大半的耳垂。


绚赖爸爸回来时看见垃圾桶里淡红色的雪和旁边一字排开的三个团子时,也只能笑笑装作不知道了。

【孤宅旧梦】

(语文期中考试的脑洞,首章是海鸟。之后应该会有绘希和花凛。妮姬的话……看情况吧。)







1.故事与糖
海未自幼长在园田家历史悠久的古宅里。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她应该是严肃的,认真的。当然长大后的海未的确是个严肃认真又正经得不像是高中女生。在童稚时期,有着圆溜溜大眼睛的海未,是个想象力丰富,又爱好编故事的孩子。
这点对于武士来说是个弊端,但对于一个孩子,就是讨人喜欢的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小鸟第一次随母亲拜访园田家被迎接的武士一声大喝吓得泪汪汪的,却被海未自己编的一个小故事哄笑了。
当海未用着还没有变成长大后的低沉稳重而是有着小孩子才有的清明软糯的声线讲到“于是,羊先生带着自己的帽子和一帽子被因为长得像是蜂巢而被吸引的蜜蜂回家时,他得到了熊君的友谊”时,小鸟终于笑了。
而海未也被小鸟的笑吸引,不自觉露出了一个傻笑,鼻翼间就弥漫着小鸟身上的奶味和小鸟手里水果糖的甜味。
“你好,小武士。我叫南小鸟。”
“园田海未。”
那块糖就像是海未和小鸟这么多年来的情谊一样,温柔的,温和的,暖呼呼又软乎乎的。
比起海未大了许多的长姐也喜欢给海未带糖,只是姐姐的糖多半是褐色的巧克力或者带着夹心的棉花糖。
甜得发腻,海未并不喜欢。
但姐姐却喜欢让海未给她讲故事,若是故事很得姐姐心意的话,海未就会得到一个巧克力。
虽然海未不喜欢巧克力,可是小鸟喜欢得很。
于是每次海未把小手背在身后,一字一顿的讲着故事得到的“酬劳”全都到了小鸟嘴里。
末了,小鸟还会带着一嘴褐色的巧克力渍亲一口海未。
“最喜欢阿海了!”
海未觉得,巧克力也不是那么不可以接受的。